将近凌晨三点,砚心顶着一脸疲惫的面容跟在叶寒初的身后,打了一个哈欠,“现在又要去哪儿?”

    上官临回头看了眼一无所知的砚心,只觉得这姑娘心真大。

    砚心手中还拿着一杯果汁,时不时喝两口,悠闲的小模样就跟来地下室参观似的。

    白辛带着几个人走在最前面,走到庄园最里面的一栋楼时,一股阴凉的感觉扑面而来,砚心偏头瞧了上官临一眼,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几分同情,也就猜到了几分。

    这当男主的还真是执着啊,过河拆桥,果然长得美的东西碰不到,早知道,就不管他自己跑了得了。

    门里面有一条暗道,他们顺着往下走,砚心睨了眼身后多出的几个人,不由得白了叶寒初一眼,都这会子了,还怕她跑了不成。

    这暗道内被人收拾得干干净净,一点脏东西都没有,壁灯亮着暖呼呼的光,也不会让人觉得这里面有多冷。

    他们走到一处极大的房间里,地上铺着毛茸茸的白色地毯,不远处还放了一个精致的沙发。

    刚进去,砚心就被人按着肩膀坐在沙发上,手上的果汁瞬间就不甜了,下一刻还被人拿走了!

    叶寒初在她对面坐下,修长的双腿自由交叠,手搭在沙发上,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,凤眸轻抬,在额头搭下的碎发中隐现,矜贵十足偏生气息阴诡,活像一个吸血鬼贵族。

    男人手腕漫不经心地化过沙发的扶手处,他们面前乳白色隽着纹路的墙逐渐下沉,转而升上来的是一面灰色且挂满了刑具的墙壁。

    白辛从中拿了把银色的匕首,面无表情地走到砚心的面前,“沈小姐,我劝你还是说实话,不然我身后的这些东西,你恐怕承受不起。”

    在他们少主回来之后,就让人把沈砚心这个名字查了下,符合她长相条件的根本没有,这不免让人心中疑窦。

    上官临细细凝着砚心的表情,他不止会医,还学了心理学。

    只是注定要他失望了,砚心在看到刑具和匕首的那一瞬,眼里是有害怕,不过,这样的害怕无疑是装出来的。

    砚心睁大美眸,不可置信地看了白辛一眼,随后害怕地挣扎了下,看似随意,但身后两名保镖也没将人抓住。

    任着她脱离了控制,额……冲到了自家主子的面前,然后所有人就看着某人扑到了他们少主的怀中。

    “含哥哥,不要这样,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砚心知道这家伙绝对有洁癖,硬是挤了几滴眼泪,趴在他肩膀上往男人的西装上擦,带着几声哭腔。

    依照她对小白花的认识……大概,就像这样的吧。

    看上去很可怜,然后哭就行。